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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上菊之城日记~聆听美好事物~

2026.6.22

【尾上琴也的日记】关于琴也动荡的六个月的采访,从她的出道到与第八代菊五郎一起演出。

大家好,我是尾上菊之丞。

上次我提到了能剧流派成员展示训练成果的“尾上会”。我的大儿子羽鸟义人就在那里以“尾上琴也”的身份首次登台演出。他今年9岁,小学四年级。今年四月,他在歌舞伎座上演的《里表仙台萩》中饰演足利家少主鹤千代这一重要角色,我们做父母的比儿子还要紧张。这次,作为特别篇,我们将分享琴也的日记。儿子的人生新篇章就此开启,恳请大家继续支持他。



你好,我叫尾上琴也。



这次,我想代表我父亲谈谈一月份的尾上会和四月份的歌舞伎座。

 

此前我一直以本名羽鸟义人(Yoshito Hatori)进行舞台表演,但在今年1月12日尾上流派的命名仪式上,我被授予了尾上琴也(Kotoya Onoe)这个名字。“琴”字取自我的曾祖父,第一代尾上菊之丞(Kikunojo Onoe)作为歌舞伎演员时的名字“琴次郎”(Kotojiro),并加上了更显年轻的“也”(ya)。这个名字是我父母共同决定的,我很喜欢。然而,在命名仪式当天,我与曾祖父之间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这让我非常紧张。




这是取名仪式上的照片。我的姐姐市子也取名为尾上椿。

和我的父母在小上流舞蹈工作室。


然后,在 1 月 30 日和 31 日,她在新桥演舞场剧场举行的“尾上会”演出中正式出道。

 

我表演的节目是《玉兔》。这支舞是我三岁时第一堂课就学的,所以前半段的舞步我还记得一些。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在舞台上跳这支舞。这也是我第一次穿着几乎露出整只脚的服装赤脚跳舞。赤脚转身很困难,因为很容易滑倒。有些动作也很难降低臀部。紫老师(菊之丞的姐姐)帮我上课,我父亲在舞台排练时教我一些技巧,比如眼神交流。

 

我的演出原定于31号,但姐姐(尾上椿)生病了,不得不休息,所以我30号也跳了《Tamato》。演出前一天,我更担心的是发烧超过40摄氏度的姐姐,而不是自己上台表演的紧张。虽然我们演出日期不同,但我很遗憾没能像我希望的那样一起完成我们的出道演出。


30号早上,我独自练习的时候,妈妈对我说:“你有点累了,也许该停下来了。” 我想,我终究还是有点紧张。演出前大约一个小时,我穿上戏服戴上假发的时候,最紧张。幕布拉开的那一刻,所有的紧张都消失了。听到观众热烈的掌声,我无比开心。掌声仿佛化作了力量!

顾客们的掌声给了我力量,让我能够出色地完成工作。


第一天和第二天,旁白(清本风格的)不一样,观众的掌声也略有不同,虽然是同一个舞台,感觉却完全不同。第一天我把臀部放得很低,所以到了第二天结束的时候,我的腿都开始发抖了。即便如此,我个人感觉第二天更能集中注意力,但大家都说第一天更好。演出期间父亲很忙,我没怎么见到他,但第二天他说:“太棒了!”

 

这是琴也的首次演出,也是一生难得的机会,所以我格外珍惜舞蹈的每一刻。两天来,喜悦远远盖过了所有的紧张和疲惫!感谢所有前来观看的朋友们!


“我要去歌舞伎座剧院尝试演戏!”

在尾上会演出前一天,又发生了一件令人惊喜的事。第八代尾上菊五郎打电话给我父亲,问他是否愿意在《里表仙台萩》中扮演鹤千代。能在歌舞伎座演出一个月简直是梦想成真,我当时高兴极了!

 

我曾有幸在健健(尾上右近)的歌舞伎剧《健之会》中演出过一次,饰演“夏祭浪花镜”中的市松(2023年8月,浅草公会堂)。其中有一幕需要我坐在舞台上的长凳上,但在最后一场演出中,我的凉鞋掉了。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拼命地用脚去捡凉鞋,以及我有多么担心。不过,我很享受和健健以及其他所有人一起工作的时光,那场演出也让我更加热爱歌舞伎。

 

自从去年十一月在歌舞伎座看了一场演出后,我就更加热爱歌舞伎了,之后每个月都会去看。我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在歌舞伎座出演为期一个月的演出——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的梦想竟然真的实现了!

与小上右近和中村米吉合影。这张照片是在《夏祭浪花镜》剧场后台拍摄的。



排练大约在二月底开始。有很多现在已经不用的音调和词汇,所以很难表达清楚。但是饰演千松的秀幸先生(中村嘉祥的次子)把那些长句唱得那么好,所以我也觉得我必须更加努力。

 

我和秀之助先生一起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从一起练习台词到合唱麻雀之歌,从排练、演出到后台,我们都一起度过了许多时光。在鹤千代和千松在舞台上玩双六的那场戏里,我们实际上每天都在互相切磋。在后台,他的哥哥,中村嘉祥的长子,种太郎先生,也和我们一起玩耍。

第一天我真的好紧张。尤其是幕布拉开,我要说出鹤千代的第一句台词“这是奶妈”的时候,还有差点把点心吃掉的时候,我更是紧张得不行。想到接下来一个月都要这样,我就害怕得不行。第一天早上,我写了一封信交给菊五郎先生。信的中间画了正冈的画像,左边写着我的感受。菊五郎先生回信说:“这个月我们一起成长吧。”我当时真的太开心了!这简直是一份珍贵的礼物!

 

我和菊五郎先生共用一个化妆间,他教了我很多东西。菊五郎先生每天都吃蜂蜜。我觉得他这样保养嗓子很了不起,所以我也开始每天早、午、晚刷牙前吃蜂蜜黑豆。

 

尽管如此,我还是病倒了,发烧超过40摄氏度,不得不暂停演出六天。如果不算上休息日,演出原本会持续23天,所以突然中断六天演出,真的非常遗憾。但是,就像我姐姐在尾上会会议上说的那样,休息期间我实在太痛苦了,根本没心思去想悲伤的事。

和饰演奶妈正冈的第八代菊五郎一起,我真的很高兴能和他一起在同一个化妆间待上一个月。





我收到的第八代菊五郎的来信是我珍藏的宝物。

我甚至在更衣室里练习过。

尾上菊之介 尾上菊之介

演出前,假发师正在调整假发。



“我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我渐渐习惯了吉人(Yoshito)和琴也(Kotoya)这两个名字。吉人是我和朋友玩耍时用的名字,琴也是我工作时用的名字,比如跳舞、舞台表演等等。听到琴也这个名字,我自然而然地就感觉要去跳舞了,这种感觉很奇妙。

 

我跟紫老师学跳舞。偶尔,爸爸有空的时候,或者演出前,他也会教我。他很少有空,但每当有需要用到剑术的激烈舞蹈时,他都会教我。比如在“一成会”演出中表演的《桥弁庆》就是这种情况。紫老师的教学很温和,节奏也很慢。爸爸的节奏比较快。他会很和蔼地纠正我两三次,但如果我犯同样的错误三次以上,他就会变得很严厉。不过通常情况下,爸爸还是很和蔼的。

这是《桥弁庆》中的牛若丸,我在“一成会”上扮演了这个角色。“一成会”是由重山一平和我父亲每年组织的活动。




除了日本传统舞蹈,我还学习日本传统音乐。此外,我还上英语课和乐高学校。在乐高学校,我们拼搭乐高积木,然后编写程序让它们动起来。目前,我们正在做一个以《助六江户樱》为主题的项目。我喜欢学校的美术课,在美术课上我也画《助六》的插图。

 

除了《助六》之外,我还喜欢一月份看过的《金出本忠臣藏》和《女阿不拉地狱》。有时我会在洗澡时假装水是油,模仿阳平(笑)。

 

我也很喜欢读《歌舞伎手抄》,这本书收录了歌舞伎演员及其家谱。它每年出版,所以我从2026年开始读到2012年。书中收录了一些已经去世的演员,看着他们的家谱,我发现这些人竟然是亲戚!我越来越沉迷于歌舞伎的世界了。




我希望有一天能创作出新的歌舞伎剧目,比如《野田版:贤人的复仇》、《歌舞伎绝对续集(演出必须继续)》、《住在迷雾森林里的恶魔》和《歌舞伎剑舞》。我还想和父亲一样担任导演。我热爱各种舞蹈。我渴望挑战自我,完成每一项任务!

 

今年九月和十月,我将在健健(尾上右近)的“健之会”FINAL中出演“春京镜狮子”一角。作为尾上琴也,我希望在舞蹈和表演方面都能做到最好!








































文:大木夏子










尾上菊之丞

■尾上第四代掌门人、第三代尾上菊之丞

1976年出生,两岁随父学艺,五岁首次登台表演。 2年,继任尾上流第四任掌门人,并以第三代尾上菊之丞为艺名。他与狂言表演者茂山一平一起举办了自己的独奏会“尾上菊之助会”和“一生会”。他也致力于创作新作品,并已推出多部作品。他执导并编排了多种类型的舞蹈,包括新歌舞伎作品、花街舞、宝冢歌舞团、OSK日本歌舞团以及“Kyouen”和“Luxe”等滑冰表演。京都艺术大学兼职讲师/日本舞蹈协会理事

 

有关“Kikunojo FAN CLUB”的咨询,请联系:小上官方网站中的招聘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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