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之丞尾上講述了時隔9年再次舉辦的「尾上會」活動的幕後故事。菊之丞尾上講述了時隔9年再次舉辦的「尾上會」活動的幕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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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上菊之城日記~聽美好事物~

2026.3.19

菊之丞尾上講述了時隔9年再次舉辦的「尾上會」活動的幕後故事。

大家好,我是尾上菊之丞。還來不及送上新年祝福,春天就已經來了。雖然遲了些,但我還是想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在這段忙碌的日子裡,我們從去年夏天就開始精心籌備一件事:那就是「尾上會」。屆時,空手道學校的學員將展現他們日常訓練的成果。雖然本質上是一場匯報演出,但我們力求將其打造成一場觀眾能夠欣賞的表演。今天,我想就此談談我的看法。



尾上會九年來首度召開會議。




受新冠疫情影響,時隔九年再次舉辦的尾上會於1月30日和31日舉行,為期兩天。宏偉的新橋演舞場座無虛席,尾上流藝伎、來自京都先鬥町和新橋藝伎區的藝伎和藝妓齊聚一堂。尾上流藝伎第八代傳人尾上菊五郎、音和屋家的尾上松也、尾上右近以及松本幸四郎等嘉賓也出席了本次盛會。我們衷心感謝眾多嘉賓的蒞臨。




策劃活動時,我們首先要考慮的是「節目單」。這其實相當具有挑戰性。即使是為藝伎表演挑選五個節目,也需要反覆嘗試,而這次竟然有35個節目!我們必須仔細考慮誰跳什麼舞,最佳順序,以及長唄、清元和常盤等不同風格的音樂之間的對比,還要兼顧整體的平衡。此外,我們還要考慮到歌舞伎演員和樂師的日程安排。最後敲定所有細節,耗時兩個多月。



同時,我們希望觀眾能夠盡情享受,也希望表演者能在大批觀眾面前盡情舞蹈。當觀眾席座無虛席時,舞者的積極性也會更高。我相信這種協同效應將促進日本舞蹈的發展。正是懷著這樣的願望,我們最終確定了演出節目。

履行一家之主職責的決心。




一旦決定做出,身為學校的負責人,我必須事事親力親為,從個人排練到門票、舞台道具、服裝、假髮以及其他舞台相關事宜,還要負責售票、日程安排等前台工作。所以,理想情況下,我應該能抽出兩到三個月的時間來籌備這場演出,但從年底到新年伊始,我的日程安排得滿滿噹噹,包括排演詩劇《八雲辰》、執導OSK的新作品以及為寶塚歌劇團編舞,讓我根本沒有喘息之機。




除此之外,我還編排了一支新舞曲《櫻舟》,將在活動中演出。所有的道具也都是全新的。我並不覺得忙,因為我做這些事都是出於熱愛,但這確實是個不小的挑戰(笑)。



櫻船 櫻船

櫻船 櫻船

我與來自新橋的藝伎 Kimiyu(她也是尾上流派舞蹈的認證大師)合作創作了一部名為《櫻船》的新作品。


《櫻船》是新橋藝伎Kimiyu創作的作品,她也曾演出龍角山的廣告。創作這部作品的初衷是想嘗試一些新的東西。我覺得看過這部作品的人都很喜歡新橋藝伎和先鬥町藝伎之間不同的氣質。新橋藝伎清新雅緻,而先鬥町藝伎則散發著一種精緻迷人的魅力。如果我這麼說,可能會被人批評說我們藝伎缺乏魅力或精緻(笑)。但我認為互相尊重、維持良性競爭也很重要。

 

 



即便我自己也有表演,我也會在每個人入場前陪伴他們,包括前往花道和舞台入口,並在他們表演結束後一直守候在旁。畢竟,這對每位表演者來說都是一個重要的舞台。身為學校的負責人,我必須確保一切順利進行。


所以,當被問到我自己的舞蹈時,這有點讓我感到尷尬……但這確實是一個寶貴的機會,讓我有機會在學校的重要作品中擔任配角,例如《紀州道成寺》和《釋教》。



歡迎兩位摯友,第八代菊五郎和耕四郎作為客人。



第一天,我和幸四郎先生一起表演了《松之翁》,第二天,我和第八代菊五郎先生一起表演了《吉野山》。能和他們一起表演,我感到非常榮幸,和他們一起跳舞也十分愉快。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笑),但我們的舞蹈之間有一種自然的和諧感。

松野王子 松野王子

我有幸與松本幸四郎一起演唱了《松之奧娜》。


吉野山 吉野山

與第八代菊五郎一起表演《吉野山》。



然而,奇怪的是,這種感覺卻截然不同。很難用言語形容,但和幸四郎在一起,感覺就像我們的頻率完全同步。雖然有些方面我們不太合拍,但在關鍵時刻,我們卻能一拍即合。和第八代成員在一起,感覺就像我們從根本上就合拍了。就像我們的呼吸節奏總是同步的。這或許與他們兩人以及我之間的關係有關。




幸四郎先生是我的恩人,在我年輕迷惘的時候,他給了我莫大的鼓勵,讓我決心在這個世界上有所作為。我們工作之外也很親近,他就像我的家人一樣,總是激勵著我,讓我不斷思考:「我想追上他,我想和他一起工作。」 回想起來,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著命中註定的緣分。在一次訪談中,我說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樣,但幸四郎先生卻說我像他的母親一樣(笑)。但我當時想:「啊,原來如此!」 這話很有道理。



我和第八代傳人自幼便形影不離,無論是上課或其他事情,我們都一起度過了很多時光。他是音谷屋家族的戰友和同袍。我常常得到第八代傳人的幫助,但我相信我也肩負著支持他的使命,那就是繼承並發揚尾上流派,將其傳承給下一代。因此,去年能夠在他接班時給予他密切的協助,我深感榮幸。我想,我的祖父,第一代菊之丞,第六代菊五郎的弟子,如果看到這一幕,也會感到欣慰。


奧諾埃協會的成立標誌著孩子們的新開始。




這次活動中,我的大女兒市子原定以尾上椿的身份出道,我的大兒子吉人則以尾上琴也的身份亮相。然而,活動前兩天,女兒突然發燒到攝氏40度,很遺憾無法登台演出。她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想必一定非常失望,但我認為這次無法演出的經驗對她來說是一次寶貴的學習機會。


番茄 番茄

尾上琴也的出道表演曲目是《Tamato》。


我兒子原本安排在第二天演出,但他第一天就代替姐姐上台表演了兩次「玉子」。不知為何,兒子特別熱情,很喜歡站在舞台上。他跟我小時候完全不一樣。演出結束後我問他感覺如何,他說:「當然很好……不過我有點緊張」(笑)。四月份,他將在歌舞伎座的第八代傳人《裡表仙台萩》中飾演鶴千代,我也非常期待。不過,雖然專業精神很重要,但我認為孩子們也應該以自然的方式對待藝術,所以我希望他能自由自在、毫無拘束地去表演。





我們家名字不多,所以兩個孩子都取了新名字。幫市子取名字的時候,我們考慮了好幾個讓人聯想到花朵的名字,全家商量後,最後決定叫「椿」(山茶花)。一開始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太強烈了,但奇怪的是,一旦確定下來,就覺得很適合市子。



「琴也」這個名字源自「琴」字,這是第一代菊之丞在第六代菊五郎門下擔任演員時所用的字,後來加上「也」字,使其更具陽剛之氣。我認為,傳承姓氏固然重要,但創造並傳承一個好名字也同樣重要。


松屋先生和右近先生前來支持我們,我們也感到非常高興。



松也·尾上和尾上右近兩位大忙人都欣然答應出席,我真的非常開心。松也那天在博多座劇場還有《伊莉莎白》的最後一場演出,但他卻說:“我肯定能來!”其實不是“肯定”,而是“勉強”能來(笑)。他還說:“那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們約好一起慶祝。其實鬆也的生日是演出前一天,也就是1月30日,但演出前幾天,他問我:「你還記得那個約定嗎?」那天晚上,我們最後和松也一起辦了個生日派對(笑)。




這一次,我再次深刻體會到尾上會對我的學校和我自己是多麼重要。我也再次意識到,我今天的成就離不開眾多人士的支持。今年是我繼承菊之丞姓氏的十五週年。三月底我將年滿五十。如果尾上會繼續維持每十年舉辦一次的頻率,那麼恐怕只剩下兩三次了。我已經到了這個年紀。因此,我決心至少每三年舉辦一次尾上會。


紀州道成寺 紀州道成寺

他是「紀州道成寺」的常駐僧侶,該劇由第一代尾上菊之丞編舞。


梅川 梅川

我,菊之丞,在《清元梅川》中飾演中兵衛,尾上京飾演梅川。


直到四十多歲,我的生活有時安排得滿滿噹噹,幾乎讓人難以承受。但現在我五十多歲了,我意識到自己需要有意識地放慢腳步。在盡心盡力做好每一份工作的同時,我也需要規劃好自己想做的事情,並以一種緊迫感將我的事業傳承給下一代。我覺得,人生已過半,我需要以自己的方式改變人生方向。




話雖如此,我五月的行程已經排得滿滿噹噹了。有在先鬥町舉行的鴨川舞,在新橋舉行的東舞,在大阪松竹座舉行的“新月夜星野屋”,由市川染五郎主演的《哈姆雷特》,還有一場名為《THE MELT》的全新冰上表演……我想從六月份開始調整一下心態吧! (笑)














大木奈月子採訪










尾上菊之丞

■尾上第四代掌門人、第三代尾上菊之丞

1976年出生,兩歲隨父學藝,五歲首次登台表演。 2年,繼任尾上流第四任掌門人,並以第三代尾上菊之丞為藝名。他與狂言表演者茂山一平一起舉辦了自己的獨奏會“尾上菊之助會”和“一生會”。他也致力於創作新作品,並已推出多部作品。他執導並編排了多種類型的舞蹈,包括新歌舞伎作品、花街舞、寶塚歌舞團、OSK日本歌舞團以及“Kyouen”和“Luxe”等滑冰表演。京都藝術大學兼任講師/日本舞蹈協會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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